跟在时律身边太多年，熟知他全部的饮食喜好，不信邪的季平打过去求证。

得知季平在湖边喝苦丁，还是安卿给他点的，时律莫名有种醋意感。

这种醋意的萌生，时律都有些想笑他自己：一壶苦丁茶而已，竟然还计较上了。

时律放下文档：“你嫂子还跟你说了些什幺？”

又一杯苦丁入喉，苦的季平直皱眉头：“也没说其他的，就说您喜欢喝，我记得您不都是喝白茶跟龙井？”

“犯糊涂，脑子转不过来弯儿的时候，我比较喜欢喝苦丁。”他一本正经的说：“苦丁有散风热，清头目的功效，喝完脑子容易清醒。”

只听到脑子容易清醒，季平便明白过来安卿给她点这壶苦丁的用意；心一横，干脆问到底：“那律哥，我再问您个事儿？”

“问。”时律停下敲键盘的手指。

“您都是什幺时候犯糊涂？”

“看不清自己心的时候。”

“……”

季平没接话，因为他认为自己从没有看不清心过。

跟时律和安卿最初的相亲到结婚不同，季平认识吴程程也有几年的时间，从互相看不上，再到成为对方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不管后来有没有酒后失性的发展为炮友关系，他跟吴程程也不适合成为长期的伴侣。

这点吴程程与季平一致：性格不适合，性关系只属于短期的荷尔蒙冲动，长期下去只会争吵。

所以在虐了季平几次，也出完气后，吴程程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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