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退去后的第三天，许知意的身体依然有些绵软。

那是大病初愈后的虚弱，也是被沈凝的毒素深度改造后的后遗症。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透明，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的血管，整个人透着一股易碎的病态美。

晚餐时分。

别墅的长餐桌上点着烛光，银质餐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光。

沈凝坐在主位，手里轻晃着一杯色泽如血的红酒。她今天穿了一件深V的黑色丝绒长裙，优雅、高贵，却又带着危险的气息。

而许知意被要求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是沈凝的。衬衫下摆空荡荡的，里面什幺都没穿，两条光洁的腿在桌下不安地并拢着。

「过来。」沈凝放下酒杯，对着坐在对面的许知意招了招手。

许知意放下手中的刀叉，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乖顺地走到沈凝身边。

「姐姐……」她小声喊道。

沈凝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身体好些了吗？」沈凝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她的后腰处轻轻摩挲。

「嗯……好多了。」许知意点点头，感受到那只冰冷的手正在往下滑，身体本能地颤栗了一下。

「既然好了，那就该庆祝一下。」

沈凝端起桌上的酒杯，递到许知意嘴边，「喝一口。」

许知意犹豫了一下。她的酒量很差，而且这酒看起来红得有些诡异。但在沈凝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还是张开嘴，浅浅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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