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蟾舞台回到沈公馆，已是深夜。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夜雨，洗刷着这座城市的尘埃，却洗不去空气中那股隐隐逼近的压抑感。

卧室里，灯光调得很暗，弥漫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江灵希卸去了戏台上的浓妆，换上了一件柔软的真丝睡袍。

而沈玉之，正站在那面落地穿衣镜前。

地上散落着她平日里穿的黑色西装、衬衫，还有那条象征着束缚与伪装的白色束胸布。

此刻，穿在她身上的，是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旗袍。

剪裁极简，只在领口绣着一朵暗金色的海棠。

开叉极高，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小腿。

这是她十年来，第一次穿回女装。

镜子里的人，不再是那个满身杀气、令人畏惧的沈二爷。

而是一个风情万种，却又带着几分清冷英气的绝代佳人。

「灵希。」

沈玉之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羞涩：

「怪吗？」

江灵希看痴了。

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沈玉之的腰，将脸贴在她单薄的背脊上，手掌隔着丝绒布料，感受着她腰线的起伏。

「不怪。」

「云初，你美得让我……想把你揉碎在怀里。」

说着，江灵希的手不老实地顺着旗袍的开叉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起沈玉之的一阵战栗。

「别闹……先拍照。」

沈玉之按住她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声音却已经软了几分，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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