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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家里像坠入冰窟。
小杰离家出走,住在社团朋友那儿,手机关机,LINE不回。晓雯姨每天以泪洗面,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瘦了一圈。她蜷在床上,抱着膝盖喃喃:「小杰一定恨死我了……我怎幺当妈妈的……」
我心疼得要命,却只能抱着她,一遍遍说:「会没事的,我们一起去跟他谈。」
晓雯姨摇头,眼泪滑落:「他看到那种场面……怎幺可能原谅?」
第三天,我终于在学校社团教室堵到小杰。他看见我,脸色铁青,转身就走。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小杰,给我五分钟,听我说完。」
他甩开我,声音低哑:「说什幺?说你怎幺上了我妈?还是说你们其实是真爱?」
我深吸一口气,诚恳看着他:「我爱她,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玩玩。我从高中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她。这些年我一直压抑,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但我现在只想好好对她,让她不再孤单。」
小杰沉默,拳头握得发白。「她是我妈,阿凯。她拉拔我长大,你却……」
「我知道。」我低头,「我错了,错在没早点跟你说清楚。但我不会伤害她,我会负责到底。」
他转过头,眼眶红了。「妈这些年……一个人真的很苦。我看她笑得越来越少,以为她就这样了。结果你出现,她又开始笑了……但为什幺是你?为什幺是我哥们儿?」
我没回答,只是说:「如果你愿意,我们三个人坐下来谈。妈妈现在哭得眼睛都肿了,她最怕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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