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盆冰盐水兜头泼下。

许糯糯在剧痛中醒来。

刺眼的白炽灯在她头顶晃动，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发霉的稻草味和烙铁烧红的焦糊味。

她被铁链吊在刑架上，脚尖勉强点地。身上那件原本华丽的高开叉墨绿色丝绒旗袍已经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却布满红痕的肌肤。胸前的盘扣崩开了两颗，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嘴还挺硬。”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铁门打开，一双锃亮的黑色军靴踏了进来。

许糯糯艰难地擡起头，透过被水打湿的发丝，看清了来人。

一身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式军服，披着黑色风衣，戴着白手套，腰间别着勃朗宁手枪。那张脸冷峻、刚毅，正是她现实中的老同学，梦境里的特务处处长——林泽。

“林……林泽？”许糯糯下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住口。”

林泽走到她面前，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进了这特务处的审讯室，就没有什幺老同学。只有犯人。”

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几乎半裸的身体上扫视，眼神里交织着愤怒、痛惜，以及那一抹藏得极深的、扭曲的欲望。

“许糯糯，当年在学校，你是高高在上的校花，是纯洁的女神。”

林泽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锁骨，用力按压。

“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竟然成了穿梭在各大军阀床上的交际花？还学会了当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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