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恋恋不舍，他一边捧着姐姐的脸检查一边心疼：“你变样了，瘦了好多，她们是不是没有给你吃饱饭？”

“我们都很多年没见面啦，怎幺会饿到我呢？母亲准备了充足的学费。”特蕾莎任由亚瑟检查完。

“倒是你，侍从生活还顺利吗？训练受过伤吗？”特蕾莎捉住那双手，细细摸过每根手指的厚茧。

亚瑟凝噎片刻，嘟囔：“也就那样。”

特蕾莎擡眼：“受过伤，对吗？疼吗？”

亚瑟泪眼：“疼，都比不过我找不到你疼。”

特蕾莎揽过他的后颈将他按在自己的肩头：“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之间没有芥蒂也不存在误会了。”

亚瑟闷声应付，收拾好心情重新站直，双手按在姐姐肩上，他要把他错过的模样深深镌刻在脑海里，记忆不会欺骗他，也不会让他忘记她：“这两年我不停游学，也一直在找你。”

亚瑟祈求：“下个月是我的授剑仪式，和我回家吧？”

特蕾莎迟疑：“修道院……”

亚瑟捏紧肩膀：“你要为了修道院抛弃我？”

“你也爱上帝超过我吗？”亚瑟步步紧逼。

特蕾莎仓惶推开他的手：“不是！我是说最起码让我有个准备的时间好吗？”她转身背对亚瑟：“最起码让我和我的朋友们好好道别。”

亚瑟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会一直等你。”

特蕾莎跪在上帝面前祈祷时第一次走神，脑海中都是亚瑟张开的脸，她不知道为什幺她还在回味，还在执着于看清记忆中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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