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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或许他今天就不该出这个门。鹿扬粗重地喘着气，胸口的钝痛仍一阵一阵传来，他眼前发黑，拢在周围的人对他投以注视，或许还在说着什幺，鹿扬不知道，他听不清，半个字都听不清，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缩起来——鹿扬双手抱臂，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下巴蹭过布料，于是他又想起来那双手捂上他口鼻的触感。

……粗糙。温热。鹿扬的喉结滚动。够了。他强迫自己停下，飞驰的思绪却并不管顾他的死活。

谢尘捂住了他的脸——说捂也不完全，谢尘只是用手弓成拱形盖在他的口鼻上，过量吸入的氧气被强行阻隔。鹿扬不得不承认这很有效，可脸上传来的触感将他打回那场梦里，他躺在谢尘身下，被钳着脖子——够了！鹿扬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啪一声，多清脆，周遭的嗡鸣似乎止住了一瞬，鹿扬颤抖着掀开一条缝，一双双眼就这样注视着他。

怪人。他听见了。他茫然地四下打量，可没有人开口。

“救护车很快就来。”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投下的阴影正正好将鹿扬笼罩了。他瑟缩着想后退去，咣，他的后脑勺撞在车站牌上。

鹿扬难堪地捂住自己的脸，他喘得喉口疼，声也发虚，他开口叫他一声，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叫了出来，谢尘没有反应，他费力地擡高音量又喊：“谢尘……”

男人终于微微偏转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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