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玉等沈凛终于在她的轻哄下沉沉睡去后，才轻轻从他怀里抽出身子。沈凛的触手就像有意识一样缠着她的腰，像一条细藤般缠绕着大树。她摸了摸腰上的触手就随他了，低头亲了亲他的脸，才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桌前。

她利落地打开邮箱，于瞬发来的压缩包已经静静躺在那里。她解压，里面是十几份银行流水、转账凭证、离岸账户记录，以及几份被打码处理的合同扫描件。

她一张张点开，眉头越皱越紧。表面上看，这些公司毫无关联，像故意被切碎的拼图。但沈清玉越看越心惊，所有大额转账的最终收款方，都指向同一个模糊的离岸账户。

而这个账户的上一级资金来源，又隐约指向零号区的某个“专项拨款”条目。她曾在实验室内部文档里见过类似的编码。

信息零碎，却又全部可以串联起来，她盯着屏幕，久久不动。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在飞速交织，却始终差临门一脚，无法形成完整的闭环。

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决定先从余凌一的公司下手。她打开邮箱，在键盘上停顿了两秒，最终敲下一行字：【下周去XX公司，充当我的表弟。】

于瞬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只有一个问号：【？】

【去了你就知道了。】她没再多解释，关掉邮箱，转而打开余凌一公司的页面。手指滑动间，她突然发现她的公司上游就是张泉的试药公司，那他们与零号区是什幺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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