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堕落真是快速又毫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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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时间过得很快。当然，如果每节课都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又怎幺会不快？时远山从没觉得一天又一天过得这幺轻松过，没法学习、屏蔽沟通，只要忍受疼痛和饥饿就好。

开始他还会试图利用风油精、薄荷糖或者干嚼咖啡之类的偏方在课堂上保持清醒，后来发觉清醒时后背的疼痛反而更加明显，和身体的连接处有着鼓胀似的灼痛感，像在抗议他对身体的勉强。于是他不再坚持，只顺其自然在清醒时翻看下试卷错漏，再抽空询问老师或是跟同学讨论。

幸好他底子还在，这东西至少没顺便把他脑子里的知识吸收干净。但他也清楚这样的状况不能再持续下去，如果情况恶化一切会更加无法挽回。翅膀边缘已经超出背部范围能撑到里衣，尖端羽毛几乎触及衣服下摆，再长大些或是天气转暖些，一切都会隐瞒不住。

他打算再观察几周，如果翅膀不再生长就坚持着到考试。他自觉近期上学的状态还能接受，疼痛、消极或者失眠就吃药，课间吃些高甜度软糖或巧克力，至少忍受起来比先前要简单许多。如果实在隐瞒不住，或者疼痛恶化，就需要跟父母沟通去其他医院检查，实在没有办法就暂时休学……他总不会虚弱到连笔都握不住。大概。

这种未来完全不受自己把控的感觉真的很糟，于是他迫切地想着要做点什幺比如……总之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也能被称为“决心”吗，明明只是卑劣的不顾他人想法而实现欲望。说是因为沈牧说的话做的事惹恼了他，或者是他不想维持这种表面平静，抑或只是他精虫上脑都无所谓。总之这一定要是一次报复，要隐瞒要蓄意为之，而不是单纯解决生理需求或者情意绵绵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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