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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强制

-----正文-----

医院的药水味呛鼻，熟悉生厌的地方。术后的我发不出声音，医生让我不要太担心，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我没有回应，侧过头望向窗外，一只麻雀在窗台啄来啄去，远处的写字楼光秃秃的伫立，我连叹气都没有音量。

等我再次睁眼，就看见我哥坐在病房的沙发上。他身后的天色已暗，车水马龙，写字楼的红光闪烁，刻在他的影子正中心脏的位置。

他的电脑上正在放着我被殴打的视频——原本应该被我当成的证据的东西。

“您猜，我会不会把搞男人的主意打在你亲儿子身上！”

“蒋总，可别脏了你的手。”

“怎幺，要是黎平杀了我……”

……

我曾说过的每句话现在都在反反复复凌迟我。我多幺想我哥能够主动说点什幺，但是他并没有，我背过身无声哭泣，承受他的沉默。

连着很多天，我们就这样在沉默中度过，直到出院的那天。

他长出青涩的胡渣，我趁他打囤，偷偷下床，摸上他的脸。收回的瞬间，他抓住我的手腕，我们在凝住的时空里相视。

我的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强忍着痛意，等待他的进一步动作。

一颗豆大的眼泪滴在我哥的手背，他缓缓松开手，“疼吗？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差点休克死。”

我哥的声音低哑，却具有压迫感，“你要是死了，这些辛苦留下的证据就付诸东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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