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伽百列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到底……”

“……太可怕了。”

莉莉丝叹了口气，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怜悯：“伽百列，我活了几千年，还从来没见过生命力被抽取得这幺霸道的情况。她体内的魔力回路已经被彻底榨干了。”

伽百列如坠冰窟，大脑“嗡”地一声，怔愣地望着脸色苍白的奥莉维亚，眼圈一红。

莉莉丝摇着头，煞有介事地继续道，“有一股完全凌驾于魅魔之上的能量，正在她的腹部疯狂肆虐。这股能量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强行重塑了她的生殖腔，抽干了她所有的营养……她现在陷入深度昏迷，就是因为身体已经被这股力量折磨到了极限……”

“别说了……”伽百列低下头，颤抖着抱紧了怀里呼吸微弱的魅魔，“挖我的神格！现在就挖！”

“没用的，小伽。”拉斐尔在此时适时地开口，“那是纯粹的圣光在净化她体内的魔性。我早说过，除了天界圣泉，下界没有任何东西能救她。你还要继续固执下去，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绝望。

伽百列把头埋进奥莉维亚的脖颈，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看着这生离死别、感天动地的凄美画面，莉莉丝实在憋不住了。

她强忍笑意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个准备殉情的堕天使和一个悲天悯人的庸医：

“哭什幺？她只是怀孕了，又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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