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正文-----

凌霄醒来了。

准确来说，是被“强制”唤醒了。

一睁眼，不是自己的办公室，不是任何熟悉的地方，甚至不是在一个可以描述出物理形状的领域。上下左右，黑暗混沌徐徐翻滚，永无止境。

“……难道灭世了？！”凌霄一下想起之前发生了什幺，外加这二十多年未见的熟悉景致，惊得他一骨碌翻坐然后站起来。站起来之后才发现，他在这个系统混沌空间里居然还保有原来的人类形象，衣服都一比一带过来了。

凌霄还在看自己手的时候，另一个人影在几步远处瞬间凝聚起来。凌霄一擡头，那人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跟前，擡手紧紧抱住了凌霄。

正是凌易。

凌霄回想起这家伙这要来接自己，然后自己就“没了”，怕是真的要急疯。于是凌霄也没一开口就问前因后果，而是回抱对方的后背。凌易感受到他的动作，手臂又搂得更用力了一些，几乎把凌霄整个人都死死扣住了。

凌霄就这幺静静地给他抱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喊了声：“凌易……？”

“……嗯。”凌易没动，但声音低沉又清晰地应了一声。

凌霄想了想，就着拥抱的姿势继续问：“还好吗？”

这话有点没头没尾的，而且理论上出事的是凌霄，提问的人应该反过来才对。但凌霄居然问了，凌易居然也答了。

凌易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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