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狭窄的空间，让人有种亲密的幻觉，像被云层包裹那样，莫名地柔软舒心。

-----正文-----

所幸期中考试前，沈肃感冒就好得差不多了，才没有耽误正常参加。考试安排了两天，几门重要的专业课都包含在内，头天一大早，学生们纷纷携带文具前往教室，也有少数临时抱佛脚的，手里还拿着薄薄的复习资料，打印或者手写，站在教室门外的连廊上，四处走动翻看。

已经是十一月，寒风迎面，沈肃出宿舍的时候有点晚了，到教学楼一看，电梯口密围着一群人，当即决定走楼梯上去。刚踏上没几级，眼前忽而闪过一片衣角，靛蓝色的，看着很眼熟：“萧逸，”沈肃把他叫住，两步跟了上去，“你也现在才来？”

“起晚了。这天真冷啊，”萧逸说着看了眼表，离开考只剩半小时，“那边人太多了，就算等到了也不一定挤得进去，不如爬楼梯喽。”

他指的是电梯口，沈肃点头认同：“醒醒神，也挺好的。”

“嗯。”四楼很快到了，萧逸盯着他手上单薄的塑料袋，“你怎幺拿这个装东西，笔盒呢？”

“笔盒……放宿舍里了，”沈肃掂量袋子里的几支笔和证件，“刚赶着出来，就顺手装进去了，只要能用就行。”

“行啊，不拘小节，也挺方便的。”萧逸扫过几间教室的门牌号，状似不经意，“考完试，我请你去学校外面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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