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有片刻自己是被爱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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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肌体在白色冰冷灯光的投影下，泛出淡淡象牙白光泽。一丝不挂，神情却是肃穆的。

六三九用力掰开他加在脖子上的力道，但是未能撼动。

C.Z博士接下来自我解答了那个玄妙的问题，“理论上来讲，达到永恒需要一个百分之百能量转换效率的永动机，那在实际中是不可能实现的，不过，我们一直在孜孜不倦地探究延长物品使用时限的方法，而肉体也包含在其中。”

他开始用缺少热度的身躯怀抱住那个无法再度成长的少年，舌尖舔舐上尚有疤痕残留的地方。

“人类太脆弱了，我以前疏忽了这点。即便是一片轻薄的刀刃或者一颗微小的子弹，都会要了你的命。等你死亡以后，你的尸体将会腐烂分解，发出恶臭，只有一具钙质为主要成分的骨架残留。我应该承认，没有把你当作易碎品对待，是我的失职。”

六三九听他不着边际的自白，听得一头雾水，想要刨根问底，想想C.Z博士又不可能给他易于理解的回答，于是暗自琢磨着C.Z博士的打算。

锁在他手腕上的链条十分轻盈，移动之间几乎不会有负重感，六三九用锁链在C.Z博士的颈项上绕了几圈。

“用不着锋利的凶器，我施加力气，你也会死。”

“在那之前我会先把这根东西掰断。”

“你不如先把我下面绞断。”他似羽毛轻触皮肤般的，用底下微微起身的东西在C.Z博士的大腿内侧缓缓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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