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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程幸震惊地看着灯尘相清俊无俦的脸庞——那几乎没受过任何苦的脸，难以想象一直在天上的神仙，竟然能说出“打工养他”的话？回想陈性那一世，灯尘相天天修炼、不食人间烟火，靠陈性挣钱建庙观；到林澄一世，灯尘相施法及第，安享富贵。

灯尘相看到程幸眼中不敢置信，更坚定了自己选择。他攥着程幸的手，没有说话，支起身子，在程幸的脸边轻轻一吻。

唇瓣与脸颊的接触干净纯粹，没有任何肉欲，带着摆脱杂念的安心。灯尘相轻声承诺：“阿幸，你等我回来。这次不会用十年，也许半个月、几天，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认认真真地一起生活。”

除去仙籍，废掉百年修为，几乎是对一个神仙最大的惩罚，意味着过往都不作数，要从头修炼。

程幸咬了咬牙，回压住灯尘相握他的手，气道：“你有这想法，用得着除掉仙籍吗？你告诉陈性你喜欢他，你保护林澄一世无忧，这些抵得上你的仙籍。”

灯尘相却不肯给自己留半点余地，“不用等这些……以前我确实不好……”

“灯尘相。”程幸认真地叫出名字，打断了灯尘相那孤注一掷的话。

程幸没有觉得自己完全就是陈性或林澄，但经过几次通灵，他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什幺。也许那两人是他的前世，可前世已成过往，如今做决定的，只有现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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