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

-----正文-----

林笙走上证人席的时候，法庭里的光线似乎变了一种颜色。说不清是阳光从窗户换了角度，还是她白色衬衫在深色背景里显得太亮。她坐下来，右手举起来宣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上刻下来的。

公诉人孟检察官站起来。“林笙，你和沈寒洲是什幺关系？”

“合同关系。我是第三个替身。”

“合同的内容是什幺？”

“和顾夜一样。扮演沈雪吟。穿她的衣服，梳她的发型，涂她的口红。一年，两百万。”

“你签合同的时候，知不知道合同里有‘服从甲方所有安排’的条款？”

“不知道。周助理只让我看签字页，前面没让我看。”

“所以你没看过完整合同？”

“没有。”

“你签了。”

“签了。因为我弟生病，需要钱。两百万，够他手术，够他还债，够他活。”

孟检察官点了点头。“你在沈寒洲的别墅里住了多久？”

“一年。”

“这一年里，你有没有试图离开过？”

“有。两次。”

“第一次发生了什幺？”

“我走到大门口，被保镖拦回来了。他说‘沈总说了，你不能出去’。我说‘合同上没写不能出去’。他说‘合同上写了，服从所有安排。沈总安排你留在房间里’。我回去了。”

“第二次呢？”

“合同快到期了。我收拾好东西，走出大门，刷卡。卡是有效的，门开了，我走出去了。没有人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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