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正文-----

接下来的几天，是谢尔玉这段时间以来最平静的日子。

张渊的宅子不大，但很舒服。每天早上阳光会从东边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厨房的白色台面上，谢尔玉在那里和那演古装剧上瘾的女生一起做早餐。

“我看不太清楚，你把声音开大点。”

“已经够大啦，我耳朵要聋啦！”

“那好吧。”

“少爷眼睛不好就去治病呀，不要讳疾忌医！”

“别这样叫我……”

“而且这是你对少爷的态度吗？”

张渊偶尔会出现在厨房门口，穿着家居服，头发没打理，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不说话，就看一会儿，有时候会笑出声来，然后去给自己倒杯咖啡，假装深沉地继续看。

谢尔玉不讨厌他看。

和谢明易的注视不一样。张渊的注视是安静的，不远不近，像一个知道自己在门外的人，不急着进来，也不打算离开。

有一天晚上，谢尔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他不敢开机，怕定位，用的是张渊给他的一部新手机，里面只存了张渊和宋涔律的号码。

屏幕上是空白的通讯录，一个联系人都没有。他看着那片空白，忽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些天他努力找着新爱好，他清楚自己的心理状况恐怕是出了问题，也试图自救，但效果不算好。

他不是谢明易的秘书了，不是那个人的玩物了，那他就成为他自己了吗？

谢尔玉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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