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对自己的情感是爱，还是他其实分不清感激和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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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都不记得自己是什幺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昨天晚上褚庭说了句“我知道了”，除此之外……褚庭都没有什幺太大的反应，那些林木想象中的厌恶和恶心完全没有，就连厌烦都不曾见过。

先生好像是深沉的大海，把他的一切都包容进去了。

林木在午饭前醒来，这是他睡得最好的一觉，甚至没有做梦。他半夜醒了一次，但很快就被褚庭抱得更紧，用细密地吻哄睡过去。

褚庭没有审判他，甚至没有宣布他的结局。林木穿好衣服，慢慢走到楼下餐厅去吃饭。

褚庭这套房子林木没来过，和那套平层的公寓相比，这里更像是家。楼下餐桌上正在摆盘，佣人是个普通话说得很好的菲律宾女人，有点胖，笑起来很和蔼。

“林先生，二少走的时候吩咐过了，您的药要饭后吃。”她拉开椅子请林木坐下，为他铺开餐巾，放好碗筷杯碟。

“二少不回来吃午饭了，他说入秋了外面冷，让您少出门，另外，他大概晚上七点会回来，让您别担心。”她摆好饭菜，一一给他介绍：“白灼菜心，素炒口蘑，豉汁芋头蒸排骨，清蒸多宝鱼……都说吃什幺补什幺，厨房单独做了一罐萝卜棒骨汤。”

“要是口味不合适，您就跟我说。”她说：“医生嘱咐了不要久坐，您吃完饭多躺会儿也行，有事您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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