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正文-----

不远处的十字架实在存在感太强，吴元君如芒刺背，最后一次尝试讲道理，他低头轻声说道：“做人不能这幺无耻……”

车雨森当没听见，甚至觉得无耻是不错的形容词。

“自慰……也是很私人的事情，我其实也不太会……”

“你会。”车雨森笃定。

“我不会……”

“你就是会！”

根本讲不清道理。

可明明是车雨森犯病，害得他担惊受怕，明明都是车雨森的错，明明从头到尾他只是想待下去赚到钱，明明他根本不需要面对这些……

吴元君用力拽住车雨森衣领，再狠狠推搡开，任由胸口被大力推搡，牙齿划过乳尖那股轻微的刺痛蔓延开。

他转身就走。

大不了被辞退，他去卖器官，去卖血，卖屁股，卖身，卖谁不是卖？

给钱就好了。

都一样。

反正都一样。

车雨森错愕地想追上吴元君，踏出脚，不知名的障碍物挡住了他，疼痛的双腿不受控制发颤，失焦的眼前看见的都是黑暗。

他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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