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六十五

-----正文-----

混乱的记忆颠倒而来，真相剥开血淋淋的口子。

“不可能。”车雨森的声音充斥抗拒，什幺被抛弃，什幺自己，都是幻觉，是幻觉——

他的手一碰，镇定药瓶摔落在地，滚出了几粒小药片，上面清晰刻着字母“vc”。

电光火石间车雨森耳边响起一道声音，记忆一点点逐渐复苏，黑夜与白天交融交织。

吴元君在夜里抱着他，温声细语说道：“车雨森你不是精神病，只是单纯的性格有问题，脾气天生坏，镇定药吃多了也没用，还会让你头疼发冷，对身体不好。Eleanor很早就让我这样做，一半是真药，一半是维生素c。”

车雨森神情凝固，隔着屏幕与自己无形之中对峙。

记事起灌输而来的世界观无情地被自己摧毁殆尽，许许多多的零碎记忆钻入脑子。

信教与淫乱，克制与放肆，被动跟主动，理智和本能……以及迷恋和厌恶。

车雨森看着自己扬起唇角继续说道：“记得保守秘密，如果被他发现，白天的你知道了这一切，我又要费劲力气哄他回来。别再让我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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