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害怕……但江别羽，”他用力搂紧怀里的爱人，“我绝不离开你。”

-----正文-----

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用“子体”诅咒我的人已经死了。

水温已经远远高过日常习惯，浴室里水汽氤氲，侵占着越来越稀薄的氧气，江别羽浑然不觉呼吸困难，却总觉得冷。十指干涩发皱，他单手扶住湿滑的墙壁，闭眼任由淋浴冲刷全身，似乎这样就能洗去一切不堪回忆的过往。

只是密集的水滴砸在助听器上，每一声都像当年红白塔里射杀那个少年的枪响，叫他无论如何都难以释怀。

我还是……只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什幺都没有改变。

压在墙面的指尖用力发白，很快整只手都放下了，垂在大腿边无力轻晃。向导缓慢睁开眼睛，低头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他并不在意水流漫过左眼造成阵阵涩疼，倒莫名想起大祭司为他受洗时说的话——

「“这将洗去你的原罪与污秽。”」

“洗去什幺原罪？”向导轻声询问，却无人回答，“全都瞒我……你们明明什幺都知道。”

他叹了口气，再吸气时因为缺氧头晕目眩，不得不摸索着把淋浴关掉。浓郁的水汽迷雾般包裹向导每寸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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