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费仲应该是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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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闻鹤转头，目光沉沉看着他。

华离就像是不小心游进一潭死水里的鱼，哪怕只甩甩尾巴，也能溅起泼天的水花。

更何况，谁也不知这鱼能活多久。

华离揣着手，见小皇帝停了动作，不由奇道：“你怎幺不写了，这字儿写的多好看。”他笑起来，颇有些羞赧，“我自个儿是个混混，没机会上私塾，写字好看多厉害啊。”

江闻鹤不做声，手炉掖在怀里暖烘烘的，几乎驱走了所有细碎的恶意。

书房一角支着博山炉，大门紧闭，薄透的光线射不穿暗处，映着纷缊的烟气袅袅上升。莫名地生出许多安谧幽静的气氛，叫先前劳累的华离忍不住昏昏欲睡起来，毕竟他才年满十二，再跳脱也精力有限。

他眼皮挣也挣不开来，混混沌沌中，听见那个沙哑的孩童声音说：“江闻鹤。闻有鹤来。”

他听不大懂意思，在心里默默念了好几遍，却觉出这名字非同凡俗的好听。

恍惚中想起，以前爱跟在茶馆大堂听说书先生讲奇闻异事，有个故事叫鹤来还，脉络忘得七七八八了，只记得是个鹤妖报恩的老套情节，说书先生却讲的极有韵味，并不说鹤妖，他叫那鹤——胎仙。

华离却又心思不可抑制地一转，如今的幼帝是经历了飞仙宫变，不知哪里的运气，死完了一众互相倾轧的父亲兄弟才登上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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