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说，觉不觉着咱们凤栖楼近来安静的很呢，怎幺听不见人吵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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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路跟着我做什幺，像个尾巴似的。”九娘上了妆，回头看一旁木头桩子似的月白，调笑道。

“你......你还笑得出来。”月白心中是担忧至极，与九娘不同，他于这金陵城中耗费了小半生的光阴，李尚书为人如何即便他未亲眼所见也是略有耳闻，这些年，这尚书府里，多少人进来了再就没活着出去，他如何能不怕呢。

九娘何尝不知道仇月白的用意，“不笑难不成还要哭吗，你且安心，我在这世道里也活了这许多年了，自会小心的，倒是你，眼瞧着戏要开锣了，你妆还没上完呢。”

月白头一次听九娘如此说话，明明是普普通通的几句话，却似是带着万分的柔情蜜意，让人心醉。他有些呆愣愣地，九娘瞧他这副样子失笑出声：“我现下要换衣裳了，你可还要留下？”

月白像是憨傻了似的，点点头，复又反应过来，急忙摇摇头，慌乱地退了出去。

九娘换了衣服走到台后准备上场，刚行到廊下，便听见拐角处似乎有女子的挣扎声，立时心下一惊。悄声踱步去瞧，只见戏班的青衣翠竹现下被那李尚书拉拽着，正向内堂而去。而翠竹半边脸上巴掌大的红印已高高肿起。九娘心中大怒，又不好发作，想去寻人，可任凭谁来了，若要阻拦李尚书作恶也难。想到这她稍稍理了理衣裙，厉声喊道：“翠竹！你个死丫头在哪躲清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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