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东栏一株雪，人间能得几清明？

狗血警告。再次，狗血警告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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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考得很好。不如说好得近乎诡异。我考了个清华，高中特地为我开了庆功宴，庆祝建校以来第一个清华学子，第三个985/211学子，第二十三个一本学子。我平静得也有些诡异，可能是因为想明白了一些事，也可能是因为什幺都没想明白。

但我还是喝了很多酒，在恍惚中看着我父母给每个老师挨个儿敬酒，敬到李建锋时明显多聊了两句；李建锋喝得很高兴，看见我母亲了就更加高兴，许久未见的原型再次毕露。我看着这一幕，突然间恍然大悟：半年以来的变故导致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放弃，原来自始至终我从未改变。

我如应酬般公事公办地结束了这场宴席，说服自己来日方长。一个月后我乘上了从杭州到北京的高铁，前往雾霭重重的未来。进校安顿下来后我给李建锋打电话，听到的却是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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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有办法找到李建锋换的号码。我有校长的联系方式，问来号码只是敲敲手指的事。但是李建锋不想让我知道他的消息，那我就不去打听。尽管最开始，有那幺一段时日——大概两三个月——我又陷入了毕业前的那种临近崩溃的状态，但我很快调整过来：我在李建锋眼里只是只老鼠。更何况，我有他给我的画。我开始陷入设想：假如有一天我在北京的街头突然撞见旅行的李建锋，我是先拥抱还是先接吻还是先拖进死胡同把他摁在垃圾桶上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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