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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零零七年六月某天,夏风吹动垂落窗台的长帘,露出了下方作业纸上的潦草字迹,屋内夫妇发抖恸哭——那是一封遗书,来自楼下地面上血肉模糊的十六岁少年。
现场拉起了一条长长的警戒线,周围人声嘈杂,街坊邻居都聚拢了来看,口中叹道难以置信与可惜。桓音坐在人群边缘的花坛上晃着小腿,嘴里叼了根苹果味的棒棒糖。视线被阻挡得严严实实,他却仿佛能清晰地看见那人的模样。他想:这些人在难过什幺?邵寒年明明在笑。
邵母拽着警察的手臂,凄厉地喊:“您再调查调查,我儿子绝对不会自杀,他特别开朗、特别乐观的……不信您问他们……”
她转向围观人群,满脸泪痕,急切求证道:“你们说是不是?他每回碰见你们都会打招呼,他那幺乖……”
人群短暂安静了一瞬,平日里同邵家来往最密切的几人早已落下了泪。
“很抱歉,邵女士,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确实……”
邵母丢了端庄,脚步虚浮地后退两步,站不稳似的摔了下去。她瞳孔涣散,指甲几乎嵌进地里,声声泣血:“为什幺啊?为什幺啊?!”
邵父强忍着丧子之痛上前,想拉妻子起来,却被甩开了手。女人就跟疯了一样念叨着:“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说学会了一道新菜,今天晚饭他来做。”
“我还叮嘱他家里几天没搞卫生了,让他写完作业拖一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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