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虚无的另一场反叛

-----正文-----

代价，一切力量都有代价。代价需要被遏制，代价需要由本人支付。我被带到秦虹那里，但他摇摇头，表示已经无能为力。

“她的能量评级超过了我的能量评级，”秦虹道，“我现在最多能做的就是帮助她稳定现状。”

秦虹轻轻地唱着歌，想必在旁人听来是轻歌细语，因为我看不见他嘴唇颤动。但在我耳中，那是无比尖刺的高音。我痛苦地抱住头，脑海中浮涌起难以言喻的幻象——

古老迷茫的混沌长尾的蛇有两个头颅一条尾巴没有眼睛没有手脚它盘旋缠绕重叠世界蛋壳破碎群鸟飞舞是鲲鹏潜渊凤凰盘旋向上冲起毁灭火焰来自咆哮翻滚的巨龙！

咳咳咳，我撕心裂肺地咳嗽，感到那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句云向我伸出一根手指，我摆摆手，示意她没有问题了。

至少暂时没有问题了。秦虹告诫我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我想，他其实并没有立场对我说那句话。因为连他自己都已经是一条人鱼了。

人鱼秦虹闭着眼睛，再过不久，他需要帮低等级的火属性能力者们缓解代价。按道理说，我需要尽快回避，以免因力场冲突导致双方能力暴走。

但鬼使神差地，在临走前，我问了秦虹一句话：“你甘心过这样的生活吗？”

他睁开了美丽的绿色双眼，他轻轻地叹息，他张开双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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