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一种牺牲

-----正文-----

于是我看到了句云与秦虹的密谈。在一间贝壳层叠的屋内，最开始的画面是一块肉与一团光的交流。所以我拉近视角，看清肉是句云，光是秦虹，贝壳是协会的一间小教堂。

句云的神情很激动，她说：“我不管你要做什幺，又会做出什幺伟大的事，但请你不要伤害她。”

秦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放心，我们不会做太过出格的事。”

“那这是她提出做的？”句云敏锐地抓住了一个词。

秦虹苦笑：“果然什幺都瞒不住你。”他碧色的眼睛失焦，视线漫无边际地飘散，忽然定住了。

他在与我对视，我很确信这一点。秦虹对句云说：“看看那尊雕像吧。”

“虚无神的雕像吗……”句云说着，把头转了过来。

我也与她对视了。

“这、这是蛇的造型，”句云喃喃，“明明刚才看到的、看到的是……”

她沉默了，我观察着她，看见两行眼泪缓缓地从她脸颊上流下。

“太过分了，”句云说，“你们做了什幺，你们居然做了这种事。”

“渎神，”秦虹慢慢地说，“或者，你也可以用更专业点的称呼，‘反降临’。”

“那你们做到哪一步了？”句云问，其实她应该已经知道了答案。

“虚无神无意识，或者说祂的思维变成了碎片，”秦虹无辜地眨着翠色的眼睛，“其中一枚碎片取代了主体。整件事情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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