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教他人类中最深邃的情感如何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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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这里，我无数次犯难。

我要怎幺解释？

“我没有不要你。”我和他漂亮的眼睛对视，一字一顿地保证。

我不知道该怎幺为他解惑，只好先安抚他，给他我一直以为不需要给的，但他最最需要的安全感。

他饮下的大量水迅速提供眼泪，一张好看脸蛋泪涟涟的，涤荡迂曲的血痕。

“我真的不会丢下你……人的一生有很多事要做，但他们做完事之后都会回家。你在我的家里，我不会不回家的，我不会不要你。”

我向他保证。他潮润的眼睛可怜兮兮看着我，脸上又出现那种我熟悉的试探。他慢慢松开我的双手，露出我右手的小拇指，然后把他的尾巴尖一点点往上缠。

我曾经用这种方法和他约定，不许他出门。我骗他，说人必须遵守。

现在，他用这种自以为稳妥的方法，向我寻求一个不变的誓言。

我伸出大拇指，碰了碰他的尾巴。

拉钩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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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得教他。

我用尽毕生所学，告诉他什幺是恐惧，什幺是绝望，什幺是恨，什幺是爱。

然后他看着我，依旧用尾巴缠我的小拇指，说：“那我是爱你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承认——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爱我，也不知道他对我是哪一种爱。

“你在害怕吗？”

词汇量得到显着提升的笨蛇在熟练使用这些新学的，但并不生疏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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