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狗还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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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见过别人。

“他们不好。”他皱着眉头，皱着鼻子，也噘着嘴，很不满意很讨厌的样子，“他们不像你。”

我问：“你什幺时候见的其他人？在认识我以前吗？”

我能想到唯一一种可能，是我所不知道的曾经，他过去可能和其他人有过接触。

他否认了这一点，歪着头，脑子努力运转：“我就在这里，我没看他们……我听？不对……我闻过！”他像个终于想起正确答案的差生，“我闻过他们！我不喜欢离他们近，他们不好……他们……他们全都是人类味道！”

最后他憋出一句这个。

我哭笑不得：“我也是人类啊？”

“但是你……你就是你。”

50

蛇类的视觉范围有限，但很多都拥有红外线第六感；它们靠鼻孔呼吸，但是靠口腔中的信子和犁鼻器来嗅；它们没有耳朵，凭振动拥有听觉……

它们会通过温度和气味来感知这个世界。

对人来说，它们的感知是错乱的。

所以当笨蛋一开始学习五感相关的词语时，他经常说出“你看着很响”或者“我闻起来很大”之类的话。

我尽全力纠正他。

我抚摸他的眼睛，给他看色彩斑斓的图画，看窗外翠绿的树丛，让他睁眼，又闭眼，熟悉他的视觉。我用手带着他的手，捂住他自己的耳朵，在他耳边说话，然后又松手，让他感受听觉。我捏住他的鼻子又放开，让他张嘴也张开他的犁鼻器，给他闻花的芬芳，草的清香，给他喜欢的木头，告诉他这是木头味，我把一颗葡萄放在他鼻子下面，告诉他这是葡萄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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